“不错,就是大裘冕。这是王之冕服,国君之冕服!卫鞅制作这件大裘冕作甚?谋反之心,已经昭然若揭!”
“胡说!”王轼气急败坏地道:“公子虔,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你如何知道这件大裘冕是商君的?”
“就是!”
“仅凭一件大裘冕,怎能定商君之罪!”
看着群臣气势汹汹的模样,公子虔一点都不慌,又道:“这件大裘冕,是从卫鞅的府中找出来的。”
闻言,景监不屑一顾地道:“公子虔,这件大裘冕是从商君的府中找出来?你说是就是吗?说不定是你自己私造的,想要构陷商君!”
公子虔又将手中的大裘冕放到一边,拿出一道竹简,一道帛书,沉声道:“大裘冕无法作证,那这书信呢?这是卫鞅与楚人勾结的书信!上面可是有着卫鞅的笔迹及其印玺的!这总不能作伪了吧?”
“谁说笔迹与印玺不能作伪?”
景监冷笑道:“笔迹,可以找专门的先生临摹,印玺也能是盗窃的!公子虔,你想以此定罪于商君,未免也太痴心妄想,太过草率了!”
听到这话,公子虔冷哼了一声,又从木箱里拿出一柄青铜剑,说道:“这是卫鞅私造的兵器!卫鞅私造兵器,暗中豢养死士,多征税收,岂非欺君罔上,蓄意谋反乎?”
“这都是你自己捏造的证据!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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