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上明察!”景监、王轼等群臣山呼道。
但秦君驷仍旧不置一言。
子岸实在忍不住,嚷道:“君上!你怎能听信公子虔的一面之词,杀害商君?你忘了吗?若无商君之变法,秦国焉能富国强兵?焉能败魏军于河西,收复失地,一雪前耻!商君之功,功在社稷,功在千秋!”
“昔日先君孝公几次欲立商君为继位之君,商君都辞而不受!若不是商君!你焉能坐到这个位置上!“
“就是!”王轼亦是义愤填膺地道:“君上!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商君于秦国有大恩!于君上有大恩!人人皆知商君之功,人人皆知商君之心!倘若商君要坐上这秦公的宝座,何须起兵造反?当时接受先君之请,承袭秦公之位不就好了吗?”
“商君绝无谋反之心!请君上明鉴!”
秦君驷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的攥着,面不改色,冷声道:“二三子这是在逼宫吗?”
“臣等不敢!”景监垂手道:“君上,此事定是公子虔在污蔑商君,证据都是公子虔捏造的,君上绝不可听信公子虔的一面之词!”
“景监所言极是!”子岸气冲冲地道:“君上,商君的为人我等还不清楚吗?公子虔与商君有私怨!当年公子虔受刑,一直耿耿于怀,对商君怀恨在心,现在公子虔必定是为了报一己私怨,故而诬陷商君!请君上明察!”
秦君驷并不作答。
子岸急眼了,怒道:“君上!你怎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诛杀商君?商君是为国之柱石,君上杀之,岂不是让天下士子心寒,让秦国的臣民心寒吗?此非人君之作为!请君上明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