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早晨,天色微明,鸡还没有像往常一样“啯,啯,啯”的报哓,田地里就已经有着在忙活的庄稼人。老张家也不例外,老张已经在将昨天晚上收完的稻子开始铺到打谷场上了。
左右各两间六七米高的土房子,左边是两间卧室,右边是牛棚和厨房,中间是两堵同样高的土墙链接着两边的房子,上面的房梁上铺着毛毡和大块的黑色的土瓦,这便是房子的堂屋兼餐厅,农村人没这么讲究,门口有一个木架子,两层三格,上面是格子下面是笼子,架子上铺着稻草,一只老母鸡趴在窝上,不知是在下蛋还是在敷蛋。这就是老张家的鸡窝笼子了。
老张媳妇已经习惯性的去了右边的厨房,不多会,老张家的烟囱里也冒着炊烟。那烟和晨一起升起,飘向天空。
铺好了稻子,老张媳妇也坐好了早饭。两个白瓷大海碗里装着一碗浓烈的稀粥,里面一半是粥,一半是煮的和粥一样稀烂的红薯,桌上一个小碗里是半碗马齿苋咸菜,这东西在农村的田边地头很常见,它不需要专门花心思种植就能和野草一样长的非常茂盛,物质匮乏的年代,这种野菜,也是一种家常菜,一个夏天桌上都有它的身影。
两人迟着红薯粥,就这咸菜。呼伦的吃着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学了,伢子的学费还得加把劲才行”
:“嗯”
:“等下我去田里把玉米地的草锄几锄”
老张不再说话,默默的扒拉着粥,偶尔发出几声喝粥的咕噜声。
……
老张媳妇在厨房里用大铁锅煮着什么东西,老张在打谷场上翻着稻谷。猪卷里的一头老母猪在吃着食,发出吧唧吧唧的吃食声,肥肥肥肚子快要垂到地上去了。
锅里煮着的是红绿相间的东西,绿色的是构树叶子,切的很碎,红色的是切成小块的红薯。铁锅下面的土灶里发出明亮的光和热。铁锅里冒着树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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