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到底怎么回事?
“啊!”
朱子袤捂住头,试图脑袋里缓解忽然的刺痛,梦里的哭声喊声一遍遍重复:“哥哥,哥哥,救我。”
好疼。
朱子袤疼得额头青筋都露了出来,病房门忽然被推开,陆君彦一进来,就看到他倒在病床上,神色狰狞,连忙过去按住他:“你怎么了?”
“脑袋里面疼。”
陆君彦立马拿出口袋里的镇静剂,给他打了一针。
朱子袤脑袋里的神经立马镇静下来,瘫软在床上喘气。
“你受了刺激?”朱子袤本身医学知识丰富,陆君彦懒得解释,直接问他。
朱子袤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只好说:“做了个噩梦。”
陆君彦眉梢微挑了下,眸光深了几分:“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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