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袤刚想说,却又闭了嘴:“没什么。”
他怎么可能把这么丢脸的事说出去?
一个二十五的大男人还会被噩梦吓到要靠打针,这他妈传出去他还要脸吗?
陆君彦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情况,说了两句好好休息的话,就离开了。
人一走,朱子袤坐起点身子,又陷入了沉思。
哥哥。
那是个女孩的声音。
哥哥两字换作以前,朱子袤根本不会觉得这个梦有什么,最多诡异了点。
可是这段时间,这两个字却经常萦绕在他耳边。
流罂也这样叫他。
思绪又回到他拽着流罂从商店到偏僻角落那天,那女人前一秒还掐着他的脖子,后一秒她却松了手,喊了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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