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
她留下来了。
可他的下巴,从此多了一道疤,像一道人字形的飞鸟。
“哥哥。”
流罂指腹沿着伤疤轻轻描了一遍,声音轻而眷念,微微起伏的眉心,显露出她内心的复杂。
“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玩的捉迷藏吗?”
流罂收回手,眸光怔怔望着他,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曾经的小男孩:“你不是说你一定会找到我吗?我等了你好久。”
“是不是我换了个地方躲,你就找不到我了?”
她喉咙微微堵塞,却又忍着不发出哽咽的声音。
“那我告诉你好不好?我躲在那间杂物间的柜子里,那里面好黑,我好几次想出去找你。可是你答应我了,你要是找不到我,就要背着我绕一圈。你还没背过我。我想着等你喊我的名字。”
喊了名字,就是对方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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