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拿去卖给走私黑商太可惜了。”贝抚摸着剑身,感受着魔法纹路的凹槽,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宰割式压价,贝尔难免还是有点肉痛。
简单整理了下东西,贝尔把剑用布缠好背在背上,贝尔又看了看晕倒的温蒂,“话说,这女人胸还挺大的。”贝尔现在心情很好
虎尸上面的东西自己肯定不能拿的,追查起来太简单,贝尔在另一块山坡挖了个坑,埋好了自己带血的外套,他踩了踩压实的土,又用脚扫了几片落叶过来,确认一切都处理好以后,径直下山去了。
十日后诺拉镇
贝尔已经在这里的一个租房中躲了九天了,他袭击了治愈教会的人,盗走了治愈教会的东西,很担心受到报复。保险起见,这几天他只出门过两次。
这是一块平原上的小镇,之前某个镇子遭遇了山体滑坡,镇上很多人都搬了出来,组成了这个新的诺拉镇,很多设施还不完备,小镇有点荒凉,因为都是难民,人与人之间也大多不熟悉。
房间很空荡,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桌子,没有任何其他家具,就连椅子都没有。门被一根棍子抵着,从外面很难强行撞开。一些干粮和水被放在床边的角落。
贝尔今天也躺在用木板和砖块搭起的床上,空洞的眼神望着褐色的天花板。
贝尔在听,听邻居的声音。他听见了铁锅的碰撞,桌椅的移动。他知道他的邻居家马上要开饭了,领居家有5人,一对夫妻,一个生病的老人,两个小孩,两个小孩都是女孩。当爸爸的每天都回来很晚,而当妈妈的会让全家人等爸爸一起吃饭。
听邻居的声音来猜他们的行动,这就是贝尔这几天做的唯一的事情,困了就睡,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一点干粮。这个举动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却可以分散他那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贝尔没有察觉到一点风声,治愈教会没有追究自己的事情。贝尔又看了看那把他从温蒂那里抢来的剑,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治愈教会家大业大,并不在乎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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