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已经下定了决心,明天结束就坐牛车去首都,找黑商把这把剑卖掉,然后远走高飞,到海边的特提斯国去。听说那边到处都是沙滩和明媚的阳光,美女们还一个比一个开放。
贝尔感觉有点困了,他的眼皮变得很重,几天只吃干粮害的他力气变小了,小到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见特提斯国的金发褐肤美女在向自己招手。哦不,那不是什么金发褐肤美女,那是他美好的未来人生在向他招手。
“小子,为什么你那天摸一摸结束了?为什么不上她?还以为会上演一场春宫戏呢。你不会是个阳痿吧。”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十足的戏谑味道。
形容声音可以是嘈杂,也可以是优美,还可以是尖锐,但很少有人会用恐怖和突兀来形容声音。
但是这个声音十足得突兀和恐怖,贝尔被这个声音吓得魂飞天外。
说话的内容并不重要,更不恐怖,恐怖地方在于发出声音的是那把剑,那把很漂亮,可以卖高价的剑。
贝尔反复观察过这把剑,这把剑就是一把拿在手里挥动砍人的死物而已。他用十足的耐心仔细试过,因为他听说过治愈教会的很多传说,有关治愈教会收容的那些邪物的传说。
会把人变成活死人的面具,周围会不断发生命案的小孩,只要在孕妇附近就会把胎儿变成畸形的石头,会在人肚子里产卵然后破胸而出的异虫......数不胜数的恐怖传说在贝尔脑中闪现。
正常的剑可不会说话......这种该死的诡异的东西怎么会让一个人单独运送?身为抢劫方的贝尔甚至在心里怪罪起了受害者一方。
贝尔想大声叫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呵,呵,呵的声音,像极了快渴死的人。心底的恐惧像是一双大手,化作实质将他牢牢捏紧,快要把他慢慢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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