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隔间内,布雷兹赤裸着上身,正在和一根半人高的木桩对峙。
这间房是他特意问老板要的,这是旅店一楼大厅的隔间,上层住房太多了,下层也被迫大了起来,但装修豪华的一楼如果要大面积修缮的话太过于烧钱,于是一楼多出来了个隔间,足足有三四个客房那么大。
这是布雷兹的寝室,也是练功房,房间很简陋,装修得很不到位,唯一有点旅店味的就是一张柔软整洁的床,布雷兹赚到钱以后就从客房搬到了这里,床以外的地方摆着木桩,沙袋,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巨大铁块。
原本这是工作人员住的地方,但是布雷兹出手阔绰,他拿出了客房三倍的租金,表示三倍的面积就值得三倍的价格,老板不禁为眼前这位冤大头的独到见解连连鼓掌,欣然接受。
布雷兹的右手现在是诡异的紫黄色,像秋天自然飘落的枯叶,这是魔力枯竭的征兆,频繁使用魔法后施法位置的血液就会变黄,意味着魔力已经枯竭了,血液中失去了魔力,不再是鲜艳的红色,这些血液需要休养,等到它们重新变为红色,就代表又可以使用魔法了。
他把自己的右手从肩膀下方一点的位置用绳子死死缠住,缠得是那么用力,血液流通不了导致那地方有些发紫,而枯黄的手掌一直放在太刀的刀柄上面,布雷兹一动不动,但他的身体放松,显得十分惬意。
“叮铃~”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挂在旅店门口的铃铛,有人拉开门帘从外面进来就会响起来,像是在代替懒惰的柜台接待说欢迎光临。
布雷兹跟着铃铛一起行动了,铃声响起的刹那,他放松的身体开始紧绷,右手握紧,斩出,寒芒闪过,半人高的木桩又矮了一些,而铃铛里面的吊片刚刚完成了第一次碰撞。
“快要到出发的时间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布雷兹把地上散落的细小木片找出来收好,又把到处都是的巨大铁块搬到角落的位置,然后他带着刀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窗台前放着白布和一个怪异的锋利小铁球,上面有不规则的尖刺,铁球大概一个巴掌大,像是什么恶趣味的刑具。旁边还有一些洗浴用品和一个装着半瓶红色液体的药瓶,布雷兹把自己脱得精光,衣服挂在远离淋浴处的墙上。
运动后的放松反而让布雷兹开始出汗了,他把淋浴打开,旅店老板还是有一点良心的,布雷兹在支付了三倍房租以后他就把里面的冷水浴换成了标准客房的热水浴,直接从温泉旅店接过来,调整成最让人放松的40度。
40度的热水洗干净了他的身体,舒爽得让布雷兹长舒了一口气,他又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一点水珠都没留下。
他的右手还是紫黄色的,他在洗澡时也没取下绑在右手胳膊上的绳子,整只右手因为魔力耗尽而呈现出枯黄的颜色,而绳子绑住的部位则是一片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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