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戳了戳紫色的部位,是熟悉的胀痛感,虽然刚洗完热水澡全身都是很温热的状态,但是右手又开始发凉了,血液流通不畅就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适,虽然经历过挺多次了,但是还是习惯不了。
布雷兹找了个小凳子,他坐在浴室排水口的位置,面前除了刀还有几样东西,是放在浴室镜子前的小药瓶、白布以及带刺的铁球,他拿起了自己的太刀,观赏着这把刀锋利的刃。
真是漂亮的刀,刀刃煅烧处留下了鱼鳞一样的纹路,不管如何斩切都还是那么锋利,布雷兹把刀竖起,再把自己的右手手腕压在了刀刃上面。
布雷兹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一发力,手腕被刀刃切开,黄色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布雷兹发出了“唔。”的声音,他在那声惨叫从嘴里逃出去之前成功用紧闭的牙冠狠狠咬住。
布雷兹左手握住了那个带刺的铁球,失去掌握的刀倒了下去,和地板发出碰撞。微弱的刺痛正在帮助布雷兹抵御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
握着铁球的左手越来越用力,黄色的血液从一开始的喷发到持续地缓缓流出,现在已经变成轻微地往外渗血了,右手从黄色转变为惨白,逐渐失去知觉。
布雷兹的心跳快得离谱,他的嘴唇也变成紫色,这是失血休克的前兆,因为他把绑在右手手臂的绳子解开了,血液正在从身体的其他部位大量跑到右手去,这让心脏有些不堪重负。
布雷兹全身开始发冷,缺氧的症状出现,眼睛也变花了,失去知觉的右手又重新传来了伤口火辣辣的疼,他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不安起来,生存的本能在逼迫布雷兹赶紧解决现在的危机。
而布雷兹专心看着自己的右手,那些鲜红的血液涌了进来,原本已经逐渐停止的出血又开始了,由于血压的升高,剩余的黄色血液也被鲜红的血液顶了出来。
涌出的血液从黄变红的一刹那,布雷兹把右手举过头顶,然后迅速用白布把伤口缠好,接着他把红色的药瓶打开,贪婪地吮吸着里面的液体,药瓶上面画着女人怀抱婴儿的图案,代表这是治愈教会制式的道具。
包着右手手腕的白布停止了转变为红布的过程,伤口开始持续发痒,但是失去的大量血液并不会立刻出现在他的身体里,他抱着发冷的身体,打开热水淋浴,耐心地用热水温暖自己全身,再把到处都是的血迹冲到下水道里。
这是个毫无疑问的笨办法,是为了反复压榨自己魔力的速成法,极大的疲劳感笼罩着布雷兹,让他有一种现在就要在浴室睡一觉的冲动,好在今天没有任务,所以不会有战斗。
他垂着头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重新擦干净自己的身体,他拆开包着右手的布,血已经止住了,只有细小的红色伤口还在上面,蚂蚁撕咬一样的痒痛感觉代表这个伤口正在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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