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好了乌头草,我迅速回到领地。雨天的空气实在是太凉了,淋了这么久的雨,估计不烧点热水喝,一觉醒来会感冒的。
在地板上铺上石板隔火,舀了一瓦锅水架好,费了半天劲生出火,然后再等待水开的过程中,把乌头草碾碎,涂抹在脖子上和腿上。效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十分钟后,疼痛就完全消失了。
此时,水也开了。我用羊毛垫着锅口,小心翼翼地端下来,倒了一竹杯的水。一边取暖一边喝着热水,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暖意。多喝热水它没道理吗?
忙完一切,我的脑袋更沉了。我把火熄了,便滚上床睡觉。明儿一早,我还要为狼们送去草乌呢。
翌日,我睡得浑浑噩噩。拉开竹帘,窗外依旧在下着雨,看时间都快要中午了。
我捧着摘好的草乌,来到山洞里,狼们仿佛都没有看到我一样,挤在最里面。
刚从光亮处进入昏暗的我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有了视觉。我凑过去,看到狼群之中,欢欢刚刚醒来。
他的脸部还是沾满了血,虽然花斑已经给清理过了。我四处看了看,黑条和黑夜都不在,独眼也是。花斑还是默默守在欢欢身边。
突然,欢欢开始哀嚎,从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在山洞里回荡,甚至刺耳。我看到他躺在地上,疯了一样地摇着头,爪子四处乱挥着空气,不知道要抓住什么。
欢欢用爪子试探着,在周围乱抓,忽然碰到赤心的胸口,便疯狂地扑过去,张口就咬。赤心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缩,欢欢扑了个空,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继续撕咬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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