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皱着眉。他应该是……瞎了吧。
刚醒过来却一片漆黑,他的哀嚎就像人在大喊“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瞎了!”一样。花斑手足无措,只能低声耳语,尽力控制住欢欢的情绪。
外面,黑条和黑夜从狼王之窟跃下,走进山洞,显然是被欢欢的哀嚎吸引过来的。黑夜不以为然,趴在了洞口,不愿看欢欢一眼。
黑条和花斑在交流些什么,我趁此把草乌交给狼们。相处了两年,狼们都清楚这是什么、怎么使用、有什么功效。有了我的加入,草乌成了战后必需品,狼们很自觉地接过,嚼碎了涂抹在同伴的伤口上,彼此疗伤。
等黑条和花斑谈话完毕,我才把草乌递给黑条。黑条招呼我一起,出了山洞一跃而上,三两步进了狼王洞。我踩着湿滑的岩石,费了好大劲才爬上去。
独眼趴在洞里。他看见我来了,用前脚撑着站起,伤腿不敢着地。我打手势让他趴下,然后把草乌放在地上,黑条衔起嚼碎亲自上药。
我坐在洞口,看着绵绵不绝的雨,地面上很多坑洼的地方都已经积水了。忽然,我看到峭壁下方的一处水潭在咕噜噜冒泡,我好奇地探出头,盯着那串泡泡,突然的从中钻出一个小脑袋,看了看四周。
那是一只老鼠。它晃了晃头,再一次消失在水里。我不解,是因为鼠洞进了水,所以它要跑出来吗,但是为什么只探了个头呢?
过了一会儿,老鼠出现了。只不过,它的嘴里还有一只小鼠。
原来是一只鼠妈妈啊。我心想。她叼着小鼠游到落脚的地方,把小鼠放在了一块岩石下,紧接着没有休息,立马一头扎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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