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中从来不缺少惊才绝艳之辈,可许多人在绽放过光芒之后,就再也不见踪迹了,只余一堆枯骨。
李念生恭敬道:“岳父大人的教诲怎敢忘,只是尹大人和定边侯苦苦相逼,君上又责令我应答,实在无法。”
萧战英哼了一声,“走吧,回家。”
出了宫他未乘马车,与李念生步行回去,路过街市,还让李念生挑了些爱吃的菜,经不住缠,又买了几串糖葫芦。
他也是头一遭这么逛街买菜,连跟他儿子都不曾有过,心里生出些奇妙的感觉来,若真有这么个上门姑爷,想想还挺美。
李念生内心之中似有一股暖流,自出生以来,唯独模糊的记忆中,有父亲把他架在脖子上,带他买糖葫芦的情景,可后来,父子二人几乎很少见面了。
他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从生疏渐渐化为一片怨恨,却又时常回忆着记忆中的情景,那串糖葫芦的酸甜似乎永远刻印在了脑海里,所以每每看到糖葫芦,总会买上一串。
直到宫里传来那人的噩耗,他在前往宫里的时候遭到了截杀,这一个多月,便再也没有吃过糖葫芦了,今天还是第一次。
萧战英正说说笑笑,不经意间,见他低着头吃糖葫芦,似乎有着满腹的凄楚,连眼角都泛着些光亮,心里突然跟着有些难过,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捏了捏,温言道:“想到了不开心的过往?”
“想到了父亲,我没见过我娘,父亲待我……他给了我很多。”
李念生实在说不下去了,他想不通,为何那男人再也不管他,将年仅三岁的他当成弃子一般扔出了宫,还让他戴着面具生活,固然居所庞大,他却孤独得好像不在尘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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