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天性纯良活泼,他早已在这种孤独中成了疯子。
肩头的手掌上传来一股热流,他耳边响起萧战英坚定有力的声音,“都过去了,你不介意就一直住在萧家,记住,李念生也好,李小白也罢,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更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李念生用力点了点头,借着吃糖葫芦的动作擦去眼角泪水。
萧战英只当作没看见一般,笑道:“今个你免了一顿打,也算不幸中的万幸,走,回家,我开一坛好酒,你陪我喝一杯。”
看了看天,晴空万里,“只要心存向往美好,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天总有放晴的时候。”
李念生回道:“岳父这话极有深意,受教了。”
萧战英微微一叹,目光就远了,悠悠道:“不是我说的,是你奶奶说的,那年,我父亲刚过世。”
李念生心里一痛,不免再次想到自已,想到了那个男人。
二人刚回萧府,等在前院的萧夫人母女急忙迎来,神色都很欣喜。
马车早已回来,那车夫乃是萧战英心腹近卫,为人机灵,宫外等待时从大人们口中窥得大概,萧战英不乘马车,他便回来传报喜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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