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和季闲白友常都很熟悉,见卢文彩进门后一副拘谨的模样,温声说道:“你也来过一次,不用太紧张,我和你舅舅关系很好,把这当自己家一样。”
上次的阴冷感卢文彩一点也感觉不到,而且顾先生的安抚就像一位共同生活许久的长辈,让卢文彩心里的不安随之慢慢消失。
“既然季先生和白先生都到齐,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虽说人各自的性情本就千奇百怪,但既然是自己有事找别人,总该知道脸上需要带点笑,才不像讨债的债主。但秦律死板着脸,比机器还要僵硬冰冷。
“对令友封笑光遇袭之事我等深表同情,也深知皇庭为友报仇心切。但考虑您神技的破坏性,追杀黄进必然会造成大量普通民众的伤亡,所以还请您不要动手。”
秦律一口一个您,语气却生冷地如读报机一样。他或许没想过自己要带着笑,讲礼貌也只是一个流程所要求的形势,他只觉得自己在讲道理,并且认为讲道理不需要和颜悦色。
卢文彩性格不张扬,依旧免不了对秦律的态度产生意见。她刚想站起来替季闲争辩两句,就被白友常按住坐下。
“不要动手?有点意思。”季闲身体后仰,倚靠着柔软的沙发,“看你这架势,你们合志会是要代替我去干掉黄进?”
对这类过于严肃不讨人喜欢的交流对象,季闲则不像卢文彩一样气愤。因为这种人不容易生气,也不在乎别人生不生气。所以自己只需考虑怎么对自己有利,而不是自己气自己。
“合志会原则上不参与不凡者之间的恩怨,但然这是您作为不出手的要求,我们会派人抓捕黄进,您尽管放心就是。”
季闲轻笑一声,“合志会承诺自然靠得住,但我要问一句,你抓到人是要怎么处理呢。就地处决还是送到皇庭手上,又或者交给韩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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