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问”,是考题。
“县志所写,”赵寒道,“不外乎三样。”
“哪三样?”裴老问。
“物,事,人。”赵寒答。
“何物?何事?何人?”
“乾坤日月、山水楼台,是为物。
官兵农商、经世济民,是为事。
衣食宿行、悲欢离合,是为人。”
“此三样,周而复始、古来有之,写它何用?”
“古来有之,今昔不同。”
“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人还是那人,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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