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赵寒还没说完,裴老哼的一声打断,挥毫写下了一个字:
“尔虞我诈、狗苟蝇营,逐权欲而无君父,见薄利而忘恩本。
自古而今,从乡野之低,到朝堂之高。
人心,岂非皆是如此么?”
借着烛光,赵寒看见了裴老写的那个字,笔势雄伟、端正不阿:
“人”。
这手字,这个年纪和风度,崇尚前隋,还有那些身世背景。
而且最重要的,这位老人姓裴。
赵寒突然想起了什么:
“裴老,您在隋朝的朝廷里做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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