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诡异,穷此一生,我也不会忘记。
那声音,是郝瑗背后的那个僵直躯体,发出来的。
仿佛就在一刹那,那个头颅上,两道惨光化成了一道巨大光幕,把长刀、郝瑗和整条街巷,全部吞没!
我只觉得冷。
掉入冰窟似的冷。
我的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长案前、烛火下,裴劭停了口。
他一双老眼有些发呆,嘴角微微颤抖着。
仿佛当年的那个晚上,那种恐惧,直到今日,还是那么的颤栗人心。
“有没看清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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