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静听着的赵寒,突然开口。
裴劭摇摇头。
“自始至终都没有?”赵寒问。
裴劭道,“当时三更天,太暗了。后来那光又太耀眼,只看到个轮廓,也是模模糊糊。”
“可惜啊,这可是目前为止,离得最近的一次……”
赵寒喃喃着,思索着。
“大人,请问后事如何?”凌若道。
裴邵长叹了口气。
后来,我醒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旧榻上,四周破破落落的,像是一户贫寒百姓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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