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自鞚玉花骢,翩若惊燕踏飞龙。
南车绕过跪在一旁身着华服的娇美人,手里端着一副洁白的刚刚晾干还带着墨香的卷轴。南车并不抬头,只能看见鎏金色宽大的台阶,以及台阶上精致的雕花。台阶的顶端是巍峨的宫殿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平时或歌舞升平或文武听政的下殿现在只剩满满的雕像和画卷,看模样像是同一人。南车进了殿后将手里的画卷打开展平,在得到上位者满意的神色后,将手里的画卷加入了下殿那满满当当的行列中。
南车将画卷摆好后,并没有退下,而是恭敬地跪拜在殿下。
“主上,启奏主上,算算日子顾大帅明日就该到京城了。”
宝座上的人听见这句话才如同大梦初醒。
也该醒了。
画上的人鲜衣怒马,一个回眸,英姿飒爽,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鲜活而灵动。
顾夜白到了京城,直接带着人回了侯爵府的老宅,虽常年不在,但是洒扫的人还是有的,但不用担心吃住问题。
京城繁华巍峨,所以梨挽并不清楚,为什么顾夜白并不很要求其他人的出行,只她自己不能出,不能玩,尤其是进宫一趟之后,脸色更差,甚至在宅子里都想让梨挽带上面纱才好。
梨挽对于解明悦带回来的吃食玩具好奇不已,却不在央求顾夜白使他为难。
越这样,顾夜白心里越愧疚,只是那天面圣所见所闻实在令人心惊,顾夜白不敢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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