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车跪在下殿,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声,冷汗打湿了南车的后背。
本来以他的身份是来不了这圣馨殿的,可是就是那天北方传来捷报时,那人带了一幅画像,他就顺手帮了一把,这就捧着画像进了殿。
从那以后北边日日都有画像雕塑之类的进宫,而且都是要自己送进殿。
宝座两旁的侍从也跪着,虽说地位比南车高得多,现在心里的恐惧却并不比南车少一点。
却突然听到一声笑,身上笼罩着的恐惧顿时消散下去一半,却在辨认出声音来源后脸色更白了。
“主上何必动怒呢。”一袭白衣,青丝因为没有约束而自然垂落着,除了腰上一管长笛,铁青色的面具覆盖着整张脸,只露出深渊般黑不见底的双眸。
“这天下都是主上的,不过是想要一个人罢了,谁还敢不从吗?”百灵站得笔直,双手把玩着手里的一片花瓣。
宝座上的人怒气消散了不少,从宝座上起身“对,这天下都是孤王的,孤王想要什么,没有不行的。”
顾夜白再知道三天后主上要给自己办庆功宴的时候并不是很开心,,梨挽并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没有问。解明悦倒是问了几句,得不到答案也就在没打扰。
直到那天,顾夜白赴宴带的人不是梨挽,而是解明悦。进了巍峨的皇宫,经过重重把守,终于到了天子的宫殿。
解明悦有些被吓到了,震惊的看了一眼顾夜白,圣馨殿里多出了三尊纯银打造的等人高雕塑。
雕工极好,栩栩如生,每一点细节都使得雕塑更像梨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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