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啊,还有多少天咱们才能出去啊,我和你娘快走不动了……”
老头子步履蹒跚,有气无力的说话。
“快到了、就快到了……”
刘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愁容满面,前面就是茫茫的荒野,到底能不能走出句芜道,他心里也没底。
一家五口一边赶路,一边捡些野菜充饥,正午阳光毒辣,几人在树下歇息时,就一齐动手扒下几层树皮充饥。
齐洲多水,济水附近养活了数百万平民,如果不是一路顺流而上,刘喜一家还没饿死,就已经被活活渴死了。
婴儿还未断奶,母亲又跟着别人跑了,此时趴在刘喜的背上哇哇大哭,后面的奶奶听得心疼,嚼碎了一口稻米用小指头肚儿抹在婴儿嘴里,才稍稍止住婴啼。
突然,前方跳出两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汉子,一人拿着一把竹竿,看着刘喜怀里的行囊目中显露出贪婪之色。
“把东西都、都、都拿出来!”
“对!都“都拿出来!”
两人握着竹竿的手微微颤抖,时不时转身看看四周,恶狠狠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显然是才第一次干这种打家劫舍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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