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收成不好,也许是官府欺压,总之让这两个本性善良的农夫变成了到处流窜的盲流。
刘喜连忙护住身后的老父,声音带着哭腔道:“两位大哥放过我们吧,你看我们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家中老父母都六十多岁了,经不起吓啊!”
说着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刘父刘母也嚎啕大哭,刚刚睡过去的婴儿也啼哭起来,惨惨戚戚,就是穷凶极恶之辈看了也于心不忍。
“少、少废话!拿、拿出来!”
为首那个身材矮小的匪徒色厉内荏的威胁,拿着竹竿一捅,把刘喜给捅倒在地。
刘父刘母见状,哇哇大哭,那婴儿的哭声更亮了。
那匪徒恼了,伸腿踢了刘喜好几脚,喝道:“再哭,再哭老子踢死你!”
踩着刘喜的脑袋,那匪徒两手扒拉着刘喜怀中的包袱,没命的往外拽,刘喜死命的抱着包袱,那匪徒拽了几次没拽动,嘴里骂骂咧咧的,踢得更凶了。
“唉,可怜!可怜!”
十余丈外,小路上立着一个年轻人,身穿白袍,忍不住出声感慨。
“什么人!赶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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