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琴声,冷妍心沉沉地睡去,进入沉沉的梦境中,没有了思想,没有了一切,如同被撕裂的绢帛,华美而缺憾。
德尔无声地从上面下来,看着冷妍心说:“睡着了?”
言千龘说:“今天的确有些疏忽了,忘了她还是人类,骨子里对人类还有着感情,不像我们。”
“都怪我,”德尔有些内疚,“早知道我就带她去别处了。”
“现在的殷夜市,哪里是真正干净的?”言千龘望着窗外,问:“法庭那里对冷妍心是什么意思?”
德尔说:“他们也不太了解冷妍心的身世,所以也不太感兴趣。直接给了身份证。”
言千龘冷笑:“他们不感兴趣,恰恰说明他们感兴趣。只是他们不愿明着查罢了。”
德尔摇头说:“他们不是对她感兴趣,你知道的。他们是对你感兴趣。冷妍心只是他们送的一个人情,我敢说很快他们就会找上门来的。”
“帮我预约明天上午的飞机。”言千龘说。
“去哪?”
言千龘看着冷妍心,说:“北栖市。”
第二天一早,冷妍心伸了个懒腰,惺忪的睡眼和一脸未经化妆的胶原蛋白。
“醒了?梳洗间在那。化妆品昨天买的,放心用。”言千龘说,“顺便一提,口红有十管,六管是葡萄味的,其他的是玫瑰,菠萝,咖啡和红茶。绝对无害。颜色都是适合你的粉紫色,但我不知道你口味,我就随手买的。味道不错。”言千龘摆完了桌上的火腿蛋餐盘和咖啡,手上还拿着一根唇膏,看着就像小孩子在舔棒棒糖。
“放在二十一世纪,你这种行为会被女友打死的。”冷妍心说。
“我又没有女友,而且再说一遍:我也是95后,你以为我不了解,那个时期的少女对于美食和妆容的需求是平等的,这是结合体,连男人没事也能当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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