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个时代有这个，而且男人还跟女人抢，那就会更混乱。你知道为什么吗？”冷妍心洗完脸刷完牙后就出来了，她没有化妆的习惯，崇尚自然美。

        “正如在男友眼里游戏和女友的地位，在女人眼里，男友和化妆品零食之间，同样没有可比性。如果真有这样的东西，那男友就不是男友了，而是侵略者，掠夺者和毁灭者。”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不仅有这种完全可食用的唇膏，还有睫毛膏和其他的东西？”言千龘说，“改天等你回去，我给你带一些。”

        “谢谢，我平时不爱化妆。”冷妍心说，“太麻烦了，那么多色系，还有那些牌子……比古文都让人头大。古文有故事，理科有公式，它们起名都没有基本逻辑，随便一个音译就出来了。懒得记。”

        “好了，”言千龘都被她逗乐了，“吃吧，吃完我们去个地方。”

        冷妍心开始动餐刀，说：“我今天不想动，我今天想当一天的老佛爷。哪都不想去。”

        言千龘到她面前，尖着嗓子说：“启禀老佛爷，今儿个天正好，适合呀，出门多走动，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儿……咳咳，不行，装不下去了。”

        “呵呵呵哈哈，你不是一千多岁的老前辈吗？怎么没学会啊？”

        “戏曲太难学，主要还要靠悟，我的老师说，主要还要靠一颗纯粹的心，我是不行，活得久了，牵绊多了，自然不纯粹。行了扯远了，待会我们坐飞机，去亚洲。”

        “你是说……人类区？”

        “对，目的地就是你我的故乡，北栖市。”

        “过去一千多年了，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认出它来。”冷妍心说，“会不会大街上都是机器人，空中还都是飞行的汽车？”

        “都不是，不过放宽心。你不认得它，它肯定认得你。”言千龘说：“毕竟，那片土地上养过人类千万年，这才过了千年，天翻不了，地也覆不了。”言千龘拿起咖啡杯，碰了一下冷妍心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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