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等人到来后,李琮迎出五十里。李泌见到他,就笑着说道:“李院长,你一边在书院里教育那些官员不搞迎来送往这一套,自己却迎出五十里,这事怎么说。”
李琮嘿嘿一笑,道:“小先生,你看我没带侍卫,也无车驾,只我一人带着一名仆从,来此迎接小先生,他们知道了,必然以我为榜样。”
李琮说完后,众人都笑了。
李琮得知李泌等人是从营州那边来此的,就对李泌说道:“自打安禄山做了节度使,营州、幽州等地就再无官员来此读书。
我曾问过他,为何不轮流派遣官员来此进修,他竟然说战事频繁,官员们都脱不开身。”
李泌告诉他,安禄山刚做上节度使的时候,看到只要在荆州青上书院这里培训过的官员,回去后做事情都甚是用心,倒也没有阻止继续派人来这里。
可是,他不久就发现只要是在这里读过书的官员,好像这私心都不大,有时候安禄山想让他们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情,他们都是不肯。
安禄山便拿出他的杀手锏,也就是收买他们,可他们依然不为金钱所动。这就让安禄山有些害怕了,不喜欢钱,且做事正直的人,他觉得除了找个理由杀了他们之外,便没有别的办法驾驭这些官员。
所以,只要一有战事,那些官员就要随军出战,结果就是死的不明不白的。
李泌有些不忍心地说道:“庆王,先前在你这里培训过的营州等地的官员,有一些已经死了。”
李琮一听这话,顿时就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他指着东北方向大吼一声,“安禄山,你这个偷羊贼,我必然饶不过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