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庆王,大伙都看着你呐,不要失了气度。”
李珽小声提醒他。
“我一个没脸面的人,要什么气度,我就要骂他,骂这个杂胡。我在这里幸幸苦苦为大唐培训官员,他找个借口就把他们害了,看我如何奏报朝廷,将这个偷羊贼一顿乱棍打死……”
李琮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去他老子面前告状。
李泌极有耐心的等他骂够了,才轻声说道:“庆王,我们可以走了吧?”
李琮这时才回过神来,带着歉意说道:“呀,我把这事忘了,都是那偷羊贼害的。小先生,赶紧动身吧,荆州百姓得知你要来,都等着看你一眼呢!”
“看我做什么?”
李泌一抖缰绳,马儿轻快地走了起来。
“小先生你忘了,当初张公张九龄在这里做刺史的时候,你出主意说,让他减租扩田,不能种田的山坡地遍种桑树。
现在,荆州所产丝帛绸缎,逆江而上直达广州,已是大唐域外之人最为喜欢的物品。此时荆州一地民丰物阜,百姓都感念张公和小先生。”
李泌笑了,问道:“荆州府库积盈可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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