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些后,张说道:“焕之,老夫觉得,你这前途说不定就在这梦上。”
“恩师,此话怎么讲?”
张说却不说了,只是看了张九龄一眼。
两人相处多年,早就有了默契,张九龄就说道:“焕之兄,你上奏给朝廷的奏表中,写不写李泌做的这梦?”
裴耀卿叹了口气,说道:“正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故而来恩师这里商讨一番……”
看到李泌正看着他笑,裴耀卿不说下去了。
张九龄笑了笑说道:“那神人也说了,律法无外乎人情,一味严酷执法,只能让百姓畏法而不敬法,最后就是表面太平,实则暗底下怨声载道,暗流涌动。你何不借这神人之口,把这话告诉圣人,也让他对赵大这种孝子法外开恩时,有了借口。”
“圣人重律法,不知会不会法外开恩。至于这神人入梦一事……”裴耀卿转眼看向李泌,突然喊道:“李泌,你说说,这梦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泌白了他一眼,回道:“你心里想它是真的便是真的,你想的是假的它自然是假的。”
裴耀卿被李泌堵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郁闷了。
李泌等人离开府衙后,裴耀卿就第一个出了府衙,专门看了门口摆着的那两只獬豸。地上的痕迹还在,裴耀卿就开始纳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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