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李泌让人挪动的獬豸,必然要来许多人,那动静不可能值夜的衙役听不见。可衙役们一口咬定,并没有听到外面有动静。
裴耀卿也无心处理公事了,一路上想着这事来到了燕国公府。哪曾想,李泌这心里怎么想便是什么的话,更让他糊涂了。
老油子张说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自己这个弟子钻了牛角尖了,就说道:“我这小友说的没错,万象皆由心生。你想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想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你何不据实上奏,把这事交给圣人去想呢?”
裴耀卿一听,心说对啊!我费这心思做什么?那神人是太宗,是圣人自家的事情,该是他操心才对。这么一想,裴耀卿就想通了。
“谢谢恩师指点,学生谢过了。”
“焕之啊,你想过你那前任没有?”
“恩师说的可是孟温礼孟侍郎?”
“除了他还有谁?”
“想过。”
说着,裴耀卿看向李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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