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炭是现成的,从取暖的铜盆里夹出一些烧的通红的放入泥炉里,没多久,铜壶里的水就冒出了缕缕热气……
父子二人就这么看着李嗣业煮茶。直到茶水煮开了,李嗣业拿着铜壶过来给那三只茶杯斟满了茶,然后坐了下来。这时,李泌才说道:“阿耶,你可知陇右节度一事吗?”
李承休喝了一口茶,品了品味道后,点了点头才说道:“我儿问这事做什么?王忠嗣和郭子仪都是武官,你何不问他们?”
李泌心说一顿羊肉毕罗才换了王忠嗣那小子“军盐”两个字,若是问他多了,我阿娘就要没完没了的在灶间忙活了。
“他们虽是武官,可陇西节度一事,我听说是十多年前才有的,想必他们知道的不如阿耶多。”
李承休一听这话心里就很舒服了,他站了起来,去书架那里找了一阵,然后拿了一卷书来。
“开元记事。可惜写此书的人只写了十多年间的事情,就得了急病死了,真是可惜啊!”李承修将那卷书展开后说道。
“阿耶,这卷书你花了多少钱?”
“莫提钱,莫提钱。那人的后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把此书转让给我的。”
李泌心说道,好吧,你高兴就好。
“我儿所问的陇右节度一事,我倒是略知一二,比这书上所写的还要多些------”李承修看着摊开在桌上的书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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