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我倒是觉得你若是将这卷书继续写下去,倒不失为一件好事。”李泌凑过去说道。
“哦?记录历史吗?”
李泌点点头。
李承修笑了,摸着李泌的脑袋说道:“若是写到这青上书院,写到你这位小先生,我该怎么写啊?”
李泌笑容满面的看着他,说道:“你就写,泌七岁,能赋棋。”
李承修愣了一下,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后,李承修满脸慈爱的看着李泌,说道:“好,就这样说定了。现在,我就给你讲讲陇右节度一事------”
李承修说,“我朝明相褚遂良言,河西者,中国之心腹。而这河西,指的就是现在的河陇一地。要说这河陇一地对我大唐有多重要,你等都去过东西两市,两市中所卖西货,近半数都要从河陇一地通过------”
李泌想起西市里的那些胡商,还有他们卖的千奇百怪的东西。
“而我大唐的行商,也是从那里走向西域。故,自汉以来,历朝历代都以经营那里为重。无奈,西域部族众多,行事多变,数万里商路时有中断。
到了我朝太宗皇帝时期,经过数十年征伐,那些部族才臣服上贡。当然,也有些躲得远远的自寻安宁的。所以,边境和商路也相对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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