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确实死了。
京兆府的仵作查验过尸身后,禀报裴耀卿,利器割喉,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与……
裴耀卿没让他说下去,而是挥手让他走了。
衙役们开始处理善后,裴耀卿四处看了看,又看看随同武侯一起回到这里的李泌,说道“小先生可有仇家?”
李泌摇头说道“日常只是教书授课,与外人并没生隙。”
裴耀卿又看看开了天窗的车厢,说道“此是贼人所为?”
李泌指指李嗣业,说道“幸亏这位学子力战,贼人才没能得手。”
裴耀卿看着李嗣业点点头,最后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刀上。
“小先生日常出行,都让学子随行带刀?”
李泌看了李嗣业一眼,说道“今日与张忠亮将军会面,故而带了此刀,想让他看看,此刀可堪一用。不曾想,遇到这贼人,倒是派上了大用处。”
其实,自打上次李寅那件事以后,李嗣业便养成了每次与李泌出门,都带着这把刀的习惯。
此时,李泌不能说李寅之事。宇文融虽然已经离开了长安,可李寅去往陇右军中任职的事情还没办好。这时候说起这件事,李寅便不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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