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裴耀卿站在堤坝上连连顿足。。心急火燎的喊着。
骑马跟着他也赶到这里的李泌,看到他这个样子,心说这裴耀卿演戏的本事倒是不错,只看他的样子,定然不会有人怀疑这艘沉船里装的粮袋里,都是用沙子充数的。
“你等是做什么吃的?好好的粮船怎么会沉了?”裴耀卿一把抓住那位刚刚爬上堤坝的仓官的衣襟喊道。
那仓官本来就又惊又吓,这时被裴耀卿一顿咆哮,更是一脸惊恐的样子。
他蒙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回侍郎的话,卑职上到船上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知刚刚行到这里,这粮船便倾覆了……”
裴耀卿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然后又顿足喊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这处是河渠最狭窄的一段,粮船沉在这里,后面必然船行不过……”
站在他后面的李泌一听这话,就在心里说道,如果不是这处最为狭窄,这粮船还不会沉在这里呢!“卑、卑职这就让人打捞,总是还能抢出些粮食吧?”
那仓官看到裴耀卿已经放开他了,就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准备招呼那些刚刚爬上堤坝的船工下水打捞粮食。
裴耀卿朝他吼道:“他们刚刚死里逃生,你怎么忍心让他们再度涉险?”
那仓官一听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了,就面带恐惧的看着裴耀卿。
这时候,裴耀卿像是已经冷静了下来,只见他看看那艘沉船,然后朝着官道的方向看了看。最后,对那仓官说道:“好在我已经通知城里来人运粮,你这就去带了他们,赶紧赶到仓房那里去。若是再有闪失,两罪并罚。”
那仓官一听,赶紧给裴耀卿行了一礼,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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