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卿叫住他,指着自己那匹马说,“骑了此马去,好生做事。”
那仓官顿时眼中充泪。再次给裴耀卿行礼后,便飞快地跑走了。
李泌在一旁看的只想笑,等到那仓官骑马走了后,李泌便笑出了声来。裴耀卿赶紧指了指那些坐在地上,正脱了湿漉漉的衣衫在拧着的船工。
李泌不笑了,然后对裴耀卿那个随从说道:“你去帮他们拾一些干柴来。”那随从应了一声后就离开了。
“你这主意,也是没那个啥的了。”裴耀卿走过来摇头小声说道。
“我这主意不好吗?若是顺着这河渠运粮,怕是你那五千石谷米起不到什么作用。”李泌也小声说道。
“唉,毁了我一艘粮船。”
裴耀卿看着那艘只露出船尾一处的粮船摇头叹息着。
“怎么。 。这就心疼了?一艘船换来米价落三成,怎么算都是赚便宜的事情。老友,你想过没有,落三成粮价,你就不用给百姓贴补购粮钱了,只此一项,你就为大唐省下老鼻子钱了。
况且,这艘粮船并没有损坏,不过是底舱的隔板都打开了,有一处底舱开了一个洞而已,修补修补还是能用的。”说着,李泌拍拍他的肩膀,坐了下来。
裴耀卿也坐了下来,说道:“这粮船好说,可官道上那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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