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好孰坏,一比较就明白了。想必他们不用咬牙,这日子也能过得去。
李泌心里很明白,就凭裴耀卿手里的那点粮食,自己根本没办法把粮价弄到一百文以下。
现在是造势,也就是风传。这个法子也就是这时候还有用,时日一长,必然会引起报复性反弹。等到粮商们知道自己手里只有这点存货,等着这长安百姓的就是一个天价。
李泌看看这座已经铺好了三分之一的吊桥,心说但愿长安百姓能体谅这一切,自己已是尽了全力了。
“贺兄,铺桥的木板此时还没有送来,你是不是能派人回城催一催?”
贺生估计是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还想再玩一玩,就说道:“这木板不着急,我倒是觉得这样吊着那些粮商们挺好玩的。”
李泌道:“好玩是不是?你到那上面去,如腾云驾雾一般,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贺生看了那里一眼,说道:“小先生,这就是你说的以身作则吗?我看你是以身犯险。”
李泌无奈的说道:“我不做谁来做?那些人都是来帮我的,连工钱都不肯要。若是出了意外,怎么和他们的家人交代?”
贺生眼睛一瞪,说道:“花大钱雇他们做,花钱你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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