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就是花钱雇他们做,出了意外我同样会难受。”
贺生无奈的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小先生,你过于仁慈,以后如何能做大事?”
李泌一听这话倒是乐了,笑着说道:“我就做这先生挺好的,并没有想着做什么大事。”
贺生不信,说了句,“你当我是裴侍郎啊?信了你的邪。”
就这样,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把后面要做的事情定了下来。
有贺生带回来的那些人,李泌自然不用再在吊桥上腾云驾雾了。而那些熟习飞天夜叉术的人,根本就没把铺桥板当回事。
相反,他们倒是觉得在这吊桥上踩着那些绳索走来走去的很有趣。
李泌还看到那位谷野真一了。这人把自己的双腿挂在桥栏上,正试图从激流中捞起一个漂过来的木箱。
“这飞天夜叉术……果然厉害。”李泌看着那人倒挂在绳子上的样子说道。
贺生道:“欲练此术,必先开筋。若是从小习练还好,像他来时已是十八岁了,开筋时竟然昏过去数次。不过此人甚是坚韧,只四五年间,竟也被他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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