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可想到大唐第一讲孝,第二讲教。这孝子常有,好的先生毕竟不多见。若是自己说合适,此事传出去后,那些教书的先生定然知道自己如此看重他们,必然更是尽心授学,此一利也。
还有,像李泌这样子的半个先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今日就是答应他,以后也是美谈。
玄宗也明白,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像李泌这样的先生跑到这里来,说要举荐何人。
想到这里,玄宗道:“下不为例,说吧,你举荐何人?”
“员俶啊!我表哥员俶,圣人还记得他吗?”
“员俶?员半千的孙子。”
“对啊,就是他。”
玄宗的思绪顿时飘到了五年以前。当年就是在这里,那个胖胖的孩童结结巴巴的说,自己还有一个表弟,是阿舅家的三郎,比他读的书还要多,还要好……
想到这里,玄宗突然皱眉说道:“当年,是他举荐的你。今日,你莫不是要还他一个人情?”
“圣人误会了,为国举才不能以人情论。”
“嗯,这话说的好,这次我就依你,封员俶为四门博士。你嘛,继续回崇文馆读书。”
“谢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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