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起身行礼。
玄宗看他挺高兴的,不由得就有些纳闷,心说这李泌有官不做,一听陪读怎么这么高兴?
李泌能不高兴吗?眼看这陪读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就在刚才和玄宗说话的时候,一位宦官,也就是曾经抱着李泌来这里的那位,悄悄来到这凉亭外面。
高力士见了后,看到玄宗和李泌正在说话,就静消消的走了出去。李泌做的这里正是顺风处,就断断续续的听见他二人说的是去东都求食的事情。
李泌这才猛地想起来,今年是灾年,这玄宗是要带着他这一大家子人,还有那些大臣们一起去东都洛阳吃饭的。
至于什么时候走,听那宦官话里的意思,现在宫里已是在做准备,怕是也就是这两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吧!
嘿嘿,真好,你们去东都求食,总不至于还要带着我吧?无非再忍一段日子,就又可以过自己无拘无束的日子了。
正心里得意呢,就听玄宗问道:“李泌,你先前不是说不想陪读吗?”
李泌赶紧回道:“圣人,比起做官来,我更喜欢陪读。和忠王他们一起读书,好过板着脸做先生。”
玄宗了然,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此子年纪毕竟太小,玩心也就大些。
想着自己已是答应不让他做官了,玄宗便又说道:“你说的十里一学堂一事,正合我意。至于操办此事的人,我倒是想起一人来,他做此事定然合适。”
李泌看着他,玄宗又说道:“国子监祭酒孟温礼,善掌学,又做过京兆府尹,刑部侍郎,哦,我倒是忘了,他若是去做那事,这迁转一事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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