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玄宗对孟温礼这位大祭酒还是很满意的。国子监祭酒是从三品的官员,若是依例迁转,就该是侍中、中书令、六部尚书这样的正三品官儿了。要是让孟温礼现在去办学,就是耽误了人家的前程。
就在玄宗还在想何人合适的时候,李泌说道:“圣人,我倒是觉得,做此事的人,应该是读书人出身,明白百年树人的道理。而且,这人还要懂建造,知道盖什么样子的学堂,才是最合适的。”
玄宗一听这话也是频频点头,心说培养读书人的事情,自然要让读书人去做。那些萌恩做官的,自然不能用在这事上。
读书科举做官的那些人,从懵懂童儿时便开始求学,如今做了官,回首往事,自然懂得读书不易,求学艰辛。心有所想所感,必然会把此事做好。
如今,乡间里坊要办学了。这可是除了县学、州学,大唐又开办的一项官学。那些读书人出身的大臣得知此事后,必然感触颇多。
李泌说的有道理,让他们来做此事,必然会凭着良心把此事做好。
只是,该让何人做此事呢?
读书人出身,懂建造一事……嗨,自己也是忘了,那个文采斐然的张九龄不就是读书人出身,在洪州任上修造的水渠,听说相邻州县竟是争相仿造。看来,这工部的事情,他也是懂一些的。
想罢,玄宗微笑着说道:“李泌,有一人做此事甚是合适。”
李泌心里紧张起来,心里祷告着他说出来的那个名字,千万是自己想的那人。
可玄宗却不说了,看着远处夕阳西下,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李泌看到他此时的眼神竟有些落寞,脸上也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就压住了自己想要问一问那个名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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