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明明话里话外说的是“费用包干,一人牵头,总览全局”。怎么到了他这道奏表上,竟然就成了各处的地方官为牵头人,就连长安万年两县的县令,一个成了长安至集津仓道路的承包人,一个成了集津仓的承包人。
你就那么怕自家身上沾上铜臭吗?可你也不想一想,此事牵扯到这么多的官吏,这些官吏中黑白灰俱全,最后被御史们搞出一批贪官污吏来,你觉得你是对他们好还是害他们?
而你自己,会因为这件事被人怨恨不说,还会落个不清不楚的下场。
要不是因为自己很了解裴耀卿这个人,李泌会觉得这裴耀卿做不了大事。
好在自己现在知道这件事已经是这个样子了,看此情景,还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趁着玄宗脸色已是缓和,李泌说道:“圣人,现在看来,裴使节这道奏表上有两处关节甚是难办,一个就是厘清费用,另一个就是费用长短。”
玄宗倒还真没把这两件事当回事。所谓厘清费用,那么厘不清就会引出费用短长的事情来。所以,李泌这样一说,他就随口说道:“这就是一回事。”
“一回事啊?”李泌装作没明白的样子。
“是啊,不是一回事吗?”玄宗觉得李泌不该不明白啊。
“我怎么觉得不但不是一回事,好像”
李泌岔开手掌,一根根的数起了手指头。最后,五根手指都数完了,他才放下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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