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不是一回事。”
“那你倒是说说,这是几回事。”
李泌指着棋盘上那道“墙”,说道:“如果有大臣去核定工程量,计算所需费用时,有官员贿赂他们,让他们夸大一些,从而多从朝廷得些钱,这是一回事,叫做行贿。大臣收了钱,做了没良心的事,这叫受贿,也算是一回事。这两回事加起来,叫做贪渎失职,算是另外一回事。”
说着,李泌从那道“墙”里扒拉出三颗黑子来。
“还有,照裴使节奏表中所言,长短皆有地方府库担承。若是长出来的钱,被某位大臣中饱私囊了,这叫贪污,也算是一回事。还有,若是费用不够,短少的那些被黑心的大臣摊派到百姓身上,百姓必然怨恨朝廷,这也是一回事”
此时,已经有五颗黑子被拨到了一边。
李泌继续说道:“还有”
玄宗赶紧打断他,说道:“你莫说了,照你这样说下去,这朝廷的大臣都成了黑色的了。”
李泌把那五颗黑子放回棋盅,说道:“谷米转运一事是块肥的流油的肉啊”
玄宗有些生气了,说道:“裴耀卿、不,你说的这费用包干一事,我看弊端甚多。”
“很多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就看弊大还是利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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