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多的臣子陷入其中,朕于心何忍?”
李泌看他真的急了,赶紧说道:“圣人息怒,这些事不过是我说的而已,此时,这些事并不曾发生。”
玄宗一听这话更是恼了,他猛然抬手要站了起来,想到这些事虽然现在还没发生,以后他还真不敢说那些臣子们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慢慢放下手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李泌,样子有些吓人。
“上万万钱的花费,你等就是这样运筹帷幄的吗?此时,这长安百姓还没有吃到一颗裴耀卿运来的谷米,你李泌已是把我大唐的官员们分成了三样色彩。你等到底是何居心?”
李泌一看他这个样子,害怕的同时在心里还骂了几句。这玄宗果然是喜怒无常,前脚与人有说有笑的,后脚可能就把人杀了。
想起黄翩儿,李泌更是害怕了。可他知道,这会害怕也没用。
于是,李泌昂首喊道:“圣人,我等是何居心,日月可鉴,天理可昭。”
李泌这副豁出来的样子,倒是让玄宗一愣。
此子十二岁,如而立之年也。
玄宗只是这样觉得,并不是李泌的样子像是三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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