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粮商春天的时候,曾把贺知章家里的存粮高价收了一些。有了这件事垫底,他自觉和贺生还是有点交情的。
于是,他说道:“贺兄,这书院的李泌到底要做什么?好端端的去造了那么一座桥,让我等简直没了活路。”
贺生还是笑吟吟的样子,说道:“自古以来,修路架桥都是善事,都是给人行方便的善事。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是没了活路呢?难不成,你是那恶人?只有这恶人才不喜欢与人行方便之事。”
那粮商满脸堆笑,说道:“贺兄言重了,我怎么会是那恶人呢。”
贺生还是一副笑模样的说道:“既然不是恶人,怎么会说出李泌逼死你等的话?”
这粮商怔了一下,这时候,他再看贺生那张脸,突然之间已是没了笑模样,而是变得阴深深的了。
粮商心里一紧,赶紧说道:“贺少监莫要怪罪在下,实在是这粮价已是跌的不像个样子了,在下心里着急,这才口出不逊的。”
自古以来,这行商的都怕官。贺生到底是个什么官,这粮商也不知道。不过,贺知章被人们称为“贺监”,这贺生也就成了“贺少监”。
看到这粮商脸上已是现出惧意,贺生便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地说道:“我和你开个玩笑,你何以怕成这个样子。”
开玩笑?只看你刚才那样子,鬼才信你是开玩笑呢。
粮商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做出一副轻松下来的样子说道:“原来贺少监是和在下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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