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生道:“你以为呢?我会因为你出言不逊治你的罪吗?”
粮商想想也是,这李泌又不是什么贵人,背后说他几句这贺生还能把自己吃了吗?
“我且问你,今年春上你去我家收的那粮食可是一百六十文吗?”
“是啊,这价钱已是比时价高了十文。若不是看在贺监的面子上,我”
粮商说不下去了,他发现贺生的脸色又变了。
贺生又问道:“一百六十文收的,现在卖多少文?”
看着贺生那张脸,这粮商好像突然明白这贺生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了。
莫不是他看到粮价涨了,后悔卖了那些粮食了吗?还是,他想再从自己这里拿回去一些钱?
若是前者,这贺生可就太不是个东西了。货钱两讫的道理,他难道不知道吗?
若是后者,他就更不是个东西了。这样来要钱,与抢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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