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看见唐宁从此间出去,不知他此来所为何事。”
“军团将要统一补充各部此次大战中损失的人手,想来是他听闻了消息,想趁此机会升任,过来探探我的态度。”
“那您答应他了吗?”
“还没谈到那一步,他只是送了些灵酒过来。”
司马腾微微一笑:“现在没有了方达生庇护,他在联队想过的那么舒服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他既然能拉下脸来找您,看来已是穷途末路,没有其他法子了。想必郝主事和谢副队那里他应该都有走过,或是没有取得好的预期效果,才不得不来找您。”
司马念祖看着他得意神色微微摇了摇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穷途末路,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他有方达生庇护,何曾来到您府中来拜会过?甚至在谢副队千年寿宴之时,口出狂言,全然不把司马氏一族放在眼里。今日穷途末路,又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求您,可以说是天道好轮回。”
“我原以为这些年你已长进不少,这一下又原形毕露了,可见本性难移。就因为当初你任选落败于他,就巴不得他一辈子落魄潦倒,不得翻身,你这小家子气的心眼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掉。”
“侄儿倒不是因为这件事,只是此人先前过于狂傲,自以为有方达生在联队庇护便目中无人,看他今日之举,因此心中难免快意。”
“你真的以为他是穷途末路,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吗?”
司马腾见他神色,心下微惊:“叔父之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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