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一厢情愿的下结论,还没得到确切结果就自以为是的炫耀,光这一点他就比你强多了。”
“叔父此话何意,侄儿不明白。”
“告诉你吧!这一次在元贤县白锦堂喜宴时,他干净利落的击败了其他几名竞争者,轻松夺得了比试头魁,在较场上十分露脸,不仅如此,当时在场纵队几名高层还对他赞誉有加,就连纵队主事白渊亭都对他很是青睐。你还认为他是穷途末路之下才来找的我吗?”
“他夺了比试头魁?”司马腾眉头微皱,喃喃自语。
司马念祖道:“临行之前,我和郝建仁、谢明华去向白渊亭辞行,他还特意提到了唐宁,说此人颇有几分本事,可堪重用。”
“郝建仁甚至当场就允诺了要提拔他,此人得到了白渊亭的支持,这次来拜访却仍是不急不躁,只字未提人事任命的事。”
“再看看你,什么事都还没搞清楚就武断的下结论,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光是这份定力,你比他就差远了。”
“此次他在比试较场夺魁,白渊亭还送了他冲击化神的五件修行之物,以他那日表现出的实力,不出意外的话,顺利修行到元婴大圆满,冲击化神成功概率应该不小。”
……
陆续拜访了诸位管事,忙活了大半日,唐宁回到洞府,今日一行可以说非常顺利,郝建仁、司马念祖、谢明华都接见了他,虽然没有得到联队高层的明确允诺,但几人都收下了他送的灵酒,至少是表达了对他的善意。
价值两千万的灵酒,对于郝建仁这一个级别的修士而言并不算什么贵重之物,他们肯收下绝不是贪图这点灵石好处,而是一种态度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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