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大魏左相钟丘悄然来临此处。
太子已在宫中摆下茶水。
“国仗,关于大皇子一事,您如何看?”太子面对当朝左相,很是尊敬。
钟丘,开国勋贵之后,其女为当朝皇后,备受宠爱,而皇后的儿子,便是当今太子。
在听到太子赵长渊的问话后,左相略微思索一番,饮完盏茶,才开口道:“近两日,大皇子殿下的行为十分反常,现如今倒可证明,他之前的种种情况,都是在藏拙自污。
国难以始,此子每行一步,看似稀里糊涂,实则皆是颇有深度,都需要细细揣摩,不过太子殿下到目前为止,大可不必忧虑,因为参照眼前形势,太子殿下无过便是功。”
太子赵长渊点点头,又问道:“那国仗,如何看待他向父皇谋了一件给事中的差事?”
钟丘摸了摸颌下短须,开口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正是此子的聪明之处。不惜藏拙自污多年,今番振翅,定有长远打算。
这给事中虽然官微,但是却狠狠扼制了六部官员,权利不可谓不大,他选这个位置,一定是觉得如今六部背后,都有各大皇子的影子,而坐上给事中的位置,就能够平衡各方势力,从而立于不败之地。”
太子殿下细想之余震撼道:“这赵长青,真有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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