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丘语重心长道:“只怕此子的聪明程度,还远非如此。太子殿下不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您换做是他,能否藏拙自污多年且处处招人白眼而不为所动?
而且,他为什么选择六七年的时间都要装作一副人畜无害不学无术的模样?就是要让大家不会注视到他,从而在这皇宫内院中保全性命。
事至如今,他不再有意藏拙,而是锋芒毕露,一定是觉得,自己所掌握的力量足够保护自己的性命了,太子殿下莫要忘记陈庆之乃是他曾经的随从一事。”
太子殿下闻声期间,紧紧握住双拳,皱眉道:“要不要一劳永逸……?”
钟丘莞尔一笑,摇头道:“太子殿下日后切记,朝堂之争从来都不是靠打打杀杀就可终结。我观这大皇子虽然决意露出锋芒,但毕竟成势太晚,争帝位已然无望,而且那几位皇子,人人眼里都容不得沙子,各个心狠手辣。
我们倒不如主动向赵长青示好,让这位大皇子殿下加入我们的阵营,许他后半生做一位权柄王爷便好,如此一来,于我们而言便是如虎添翼。”
太子殿下突然恍然大悟,“对啊,为什么下意识觉得本宫这位大哥会是敌人?他可以是朋友啊!”
他起身,向国仗作揖道:“渊儿受教!”
钟丘欣慰,孺子可教。
秦王府。
唯一一位未及加冠便因幼时救驾被皇帝破例封为秦王的三皇子,此刻正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六皇子、七皇子密切商议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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