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闻言叹了口气道:“义母对我恩重如山,些许礼物实难报答,这几年每次书信,她都说过的很好,小侄让她来京城住上一段时间,她总说年纪大了,舟车劳顿难以承受,小侄知道她是怕给我添麻烦,就像当初我回京时,她执意不住祖父给她安排的房子一样。虽然现在生活上不用发愁,但她孤苦一人,就我一个亲人还远在千里之外,她心里的苦闷可想而知。我打算今年抽空回大名一趟看看她,也算给她一个心灵的安慰吧!”
宋铁书道:“如此甚好,其实月娥搬回老宅住也好,四周都是一个庄里的人,再说跟我家做邻居,你还怕委屈了她?你婶子跟若兰也经常过去陪她说说话拉拉家常,去年沈老爷怕她苦闷,特意配了一个丫头照顾她起居,我看那丫头挺机灵的,跟若兰年纪相仿,两人也合的来,经常在月娥家研习女红,看得出来,这两年月娥气色好多了!”
沈锐闻言欣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宋婶的哮喘怎么样了?还有若兰……几年不见,若兰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吧?”
沈锐微微有些尴尬,其实当年宋铁书的心思他未尝不明白,宋家对于他们两个少年男女的正常交往并不防范,若兰这个阳光般温暖的邻家女孩,总是在他挥汗如雨的时候拿一方洗得干干净净的毛巾,微笑着看着他擦去满脸的汗水,然后用甜甜的声音说:“沈锐哥哥,累了就歇歇吧!”
宋铁书心道你终于肯问若兰了,还算有点良心,于是笑道:“多亏了你从京城开的药,你婶吃了后病就好多了。若兰嘛,俺闺女当然成大姑娘了,呵呵,你还不是一样成大小伙!不过若兰可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了,唉!一晃就长大了,也总算有个淑女样了!有不少媒婆上门提亲,可她就是死活不干,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俺闺女要是不喜欢,俺也不忍心强迫不是?”
宋铁书一脸自豪地说完,看了看沈锐,沈锐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笑道:“若兰今年才十五吧,还小,宋叔你不要着急!”
宋铁书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我到想不急,不急你能娶我家若兰吗?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古代讲究三媒六证,作为父亲,怎么能当面说让一个年轻男子娶自己的女儿呢,这样的话会让男子轻看了自己。
沈锐纵然有意,也得沈家主事人同意方可,然后自会遣媒人上门提亲,如今看来,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小锐说你的不错,俺家若兰那么好,等两年也无妨!”宋铁书强笑着回答。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