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早就知道皇太极会叩关而入,于是极力劝说刘沛久在秋收前开了几家粮店,租了几个大的粮库。
此时的刘沛久,正在粮库里边算着账边傻笑着,沈锐可真是神人,这次真要赚不少银子。
秋收后沈锐以略高于他人的收购价格买进五万余石粮食,对此刘沛久还颇有些不情不愿,因为京城乃天子脚下,一向粮食充足,粮价波动并不大,万一这些粮食卖不出去,光粮库的租金就得一大笔钱,当然,刘沛久的所谓一大笔钱,加上人工运费,按半年期来算,也不过是千余两罢了,毕竟,这时的粮食也不过一两多银子一石。
但沈锐乃金主,所有购粮的银子都是沈锐出的,具体操作也是安息贵负责,刘沛久只是走走关系。毕竟粮食乃战略物资,你以前不经营,突然购进这么多,总得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吧。
经过多方斡旋,中间虽然有些小波折,但总算圆融圆满。令刘沛久想不通的是,沈锐安排安息贵,将京城周边诸县的沈家店铺或出租,或转让,反正除了京城里面的,沈家一律不插手经营了,这里面,有几家还是盈利非常良好的店铺,看着都让人心疼,就连刘沛久投股的店铺,凡在京城外的,沈锐都极力劝说他脱手。
虽然沈锐不肯说出原因,但见沈锐说的认真,刘沛久还是将经营的不怎么好几家店铺变卖了,毕竟还有许多店铺经营的不错,再说也不是他一人说了算,没有充分的理由,别的股东也不会同意。
当得知后金兵破边墙围京师时,刘沛久知道,这次沈锐赚大发了。用屁股就能知道,遇上战争,粮食意味着什。
后金人入关,除了京城,其余大部分县城都给贼兵攻破,劫掠的不成样子,自然店铺也不能幸免,股东们顿时捶胸顿足,哎,早知道这个样子,怎么也得劝说其他人将店铺一并卖了,这到好,辛辛苦苦好几年,一夜赔个底朝天!
不过,由于他事先打了预防针,还挽回了一些损失,那些股东,现在都对他马首是瞻,言听计从。
这次购粮,沈锐许他私人的好处,是利润的一成半,如果一石粮食能赚上四钱银子,他刘沛久也能净得纹银三千两,总的说起来也没有亏。
这边马车里,宋铁书既心疼又满意,虽然沈锐花的是沈老爷子的钱,但至少说明沈锐重情重意,这点还是让人欣慰的,于是笑道:“你也别光给我们买礼物,你义母月娥也得表示表示!她经常在若兰面前提起你,咱不能寒了他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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